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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dmin 发布于:2020-04-23 20:55 文字:【 】【 】【
摘要:恒行娱乐平台 大家好,我叫沈建国,是一名夜校教师,主讲思修和马哲,偶尔为学生们解析一下最近的新政策新举措。 我每天上课的时间是深夜,白天从来没见到同事和学生,培训机

  恒行娱乐平台大家好,我叫沈建国,是一名夜校教师,主讲思修和马哲,偶尔为学生们解析一下最近的新政策新举措。

  我每天上课的时间是深夜,白天从来没见到同事和学生,培训机构找的教室全是废弃的学校、医院或者民宅,接送我的巴士车 牌号是444,并且永远准时在午夜十二点在我家门前出现,清晨五点前消失。

  什么?你们说我遇到了鬼?不可能的,作为一名坚定的科学唯物主义者,我绝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

  只是最近我有个困扰,培训机构能不能把上课时间稍稍提前一点,20点左右不好吗?我天不怕地不怕,怕秃头。

  调剂小短篇,第一人称轻松小甜文,一本正经科学唯物主义(经常没钱)心大教师受X霸道天师有钱攻

  特点:耽美,恐怖灵异,搞笑,沙雕,短篇,一本正经科学唯物主义(经常没钱)心大教师受X霸道天师有钱攻,2019-02-16完结

  (芭莳圈扫文组浮生若梦 8.5分评价)主角沈建国在找工作的时候阴差阳错成了一所鬼校的老师,因一身正气,阳气旺盛护体而百鬼不侵,甚至厉鬼都对他避之不及。但作为一名坚定的科学唯物主义者,沈建国从来都不相信鬼的存在,加上铁棍粗的神经,一直认为他所教的学生都是人,只是有些怪癖罢了,由此发生了一系列啼笑皆非的事情。虽然后来沈建国知道了他们都是鬼,但依旧不害怕,在他心里,他们先是学生,再是厉鬼。就是这样一个纯善而又正直,令人哭笑不得的同时还有些钦佩的人将所有的厉鬼学生都化解了怨恨,送入了轮回。

  (芭莳圈扫文组幸有我来山未孤 8.6分评价)谢从凝因车祸而亡,后重生在同名姓的豪门“赘”婿身上。在闹鬼的大宅醒来,一系列的事情迷雾重重,扑朔迷离。重生者谢从凝和厉清嵘从小就有一段渊源,因缘巧合下,两人再次重逢。而在两人朝夕相处的过程中,一段段陈年旧事渐渐浮出水面。豪宅闹鬼背后的真相也让人大吃一惊。

  作者风格一如既往,文风诙谐幽默。主角的相处日常搞笑沙雕,画风清奇。厉清嵘从高冷冰山到毒舌技能max,这中间也只是经历了一个谢从凝。书中的角色形象鲜明,情节叙事生动,但很多地方含糊不清。切入角度令人眼前一亮,遗憾的是一些很好的构思感觉并没有写出来,给人的震撼和共鸣并不强烈。但总得来说,还是推荐书友去看的。

  那都是九几年发生的事情,当我长大后返回故乡,依然能在树下觅得前事的踪迹还有那个男人的影子。

  来历不明姓氏不详更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男主VS有点迷信然而总是后知后觉反应慢半拍的倒霉女主。

  特点:恐怖灵异,森冷神秘男&可怜倒霉女,先虐女主再虐男主,2019-09-17完结

  (小芭推文)女主随时都在要死的路上,只好将灵魂交易给现代的男主,带着任务穿越回了唐代和冷酷无情的男主发展了49天虐恋情深的感情的故事。开篇恐怖感十足,男主热衷搞事业,剧情真的很带感,不过后面感情线就略弱了些,又狗血又苏。喜欢这类的可以入坑!

  令官尹喜闻讯赶来,苦留无果,说:“先生那么大学问,不为世间留下些什么吗?”

  也有传言说,老子留下的,除了《道德经》,还有一卷以凤凰鸾扣封住的……七根凶简。

  (芭莳圈扫文组安城 评价)七根凶简其实是七道凶气,他们分别代表古代不同的酷刑死法,由于装着凶简的箱子被打开,七道凶气流落人间,引来一系列的祸事,木代、罗韧、一万三、曹严华、炎红砂分别代表金木水火土的属性,五人以血肉之躯封印住七根凶简的煞气,故事在重庆、云南、广东、广西、甘肃、贵州一带延续,看尾鱼的书就像是脑中旅行,每一个章节都能体会到不同的风土人情,有一些小的支线故事也让人唏嘘不已。

  总的来说,《七根凶简》是一本没看会觉得很长,看起来就会觉得太短的书,如果你喜欢悬疑推理、灵神怪异的小说,那你一定要看这本!

  有许多的人会因为这种或那种的境遇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即使至亲之人伤心欲绝,可是大千世界,茫茫人海,又能去哪里找寻呢?

  平庸少年张进宝,他凭借着自身的天赋异禀,帮助了许多客死异乡的人们回到故里……

  而张进宝也在之后的寻尸之旅中,遇到了神秘大师黎叔和他的首席大弟子丁一,他们一路上和张进宝并肩前行,一同走上了一条惊心动魄的冒险之旅。

  特点:恐怖灵异,悬疑,冒险,第一人称,单元故事,男主视角,2019.9完结

  (芭莳圈扫文组凌寒 8.3分评价)本文是一篇灵异鬼怪冒险文,里面有超级多的小故事单元,还有一条主线,作者写的时候严格联系现实生活中的一些现象(30多岁不工作的啃老族,高考失利相继自杀的父子,网红整容失败自杀后厉鬼复仇,为长生不老害死孙女孙子的富豪,为挣偏财溺死游客的三兄弟等等),所以写的故事很有真实感。

  男主是个单纯、胆小、心软、战五渣的寻尸人,由于对残魂有感应所以做了寻尸人这个行业,跟神棍黎叔这个风水大师,战斗力超高纯阳命的丁一组成铁三角接单对世界进行探索,还有表叔这个活了好多年的外挂存在,所以男主总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很多冒险时光。

  一颗没有文明的荒星,在某个时间点,有无数座城镇拔地而起,成为一个巨大的游戏场。

  特点:无限流,恐怖灵异,酷霸拽的直男崽*体能废的小姐姐,HE,2019.8完结

  (芭莳圈扫文组Daisy 8分评价)女主身为患绝症的地球富豪之家的女儿,为了自救参加冷冻舱计划,却在诡异的星球苏醒,百病全消。智慧型女主,随着一步步的深入调查,女主发现这是个逃杀星球,要想回地球就得通关游戏到达永昼之城。

  这个文写作的线还是很清晰的,因为是类似游戏通关的文,所以每个节点都会发布任务,所以都可以当成单独的故事来看。整体的故事都是以恐怖诡异为主,玩家的生存机率很低,比较暴力血腥。我有些密集恐惧症所以就对一个寄生的故事感到生理不适。之所以能把这文看完也是有些故事可看性比较高,有些就一般,就略过了。

  一件古董将我推上一条亡命之路,从此为了活下去我变成了一个和阴人行尸打交道的走阴人。

  (小芭推书)男主葛天中出身盗墓世家,父亲出事后,他就继承了父亲的古董店,一边上学一边经营店铺。某天,他捡了个大便宜,只花一万就收到赫赫有名的百辟刀,却没想到,也因此和平静的生活告别,从此阴鬼缠身,到底还是走上了葛家的老路!

  这本我是听有声书的入的坑,开始觉得有点像《盗墓笔记》和《鬼吹灯》,有金牙、胖子、闷油瓶(青衣),不过剧情还是蛮流畅的,吸引力还阔以,不知不觉就听下去了。作者也真是敢想,给男主配的cp居然是花木兰。喜欢恐怖悬疑的还是可以去瞅瞅。注意槽点,前面是个盗墓小说,后面居然脑洞大开变成了修仙文,还大战外星人,整的太神了,炯炯有神。这种男频大长文也不用全部看完,文荒看到哪算哪吧。

  夜里,一条街上唯有奶茶店亮着灯,门前排了一条长龙,但队伍里所有排队的“人”都没有影子。

  短发女鬼漏着白森森的喉管,拿着红色大钞豪气往柜台一拍“老板,来十杯红茶玛奇朵”

  (芭莳圈扫文组Violeta 9.1分评价)女主原为天界战神,穿越成人间闹鬼街奶茶店店主,制作奶茶可恢复灵力,同时挣钱养活自己。一开始,男配带着死去回来复仇的校花来喝奶茶,女主看出女鬼,随后帮忙解决女鬼被分尸的案件,之后男配帮忙拉到娱乐圈真人节目,男主出现,这些人一起解决了十五号楼阿琴练尸油案件,女主名声传出去以后,警察找上门,帮忙解决照片门时间,公交车坠河案件,男女主攻关4楼,解决最大的魔鬼boss。之后男女主记忆灵力都恢复,揭露慈善家的罪恶嘴脸,男女主修成正果。

  整个故事层层递进,有点类似打游戏攻关,但似乎更精彩。不怕恐怖文的可以看看。

  相信我,灵异小说真的不是特别恐怖,它要是特别恐怖了,那那些主打恐怖的文还恰饭不恰饭啦!

  刀下留人没留住,于是大昭第一女相姜青诉,死了。烧生死簿,去他的投胎转世再为人,然后……她成了白无常。传闻流水的阎王爷,铁打的黑无常,全地府的鬼都怕他,以后就要与他共事。众鬼差阴司(挥手抹泪):“白大人一路走好!”姜青诉:“……”为什么黑无常冷冰冰很霸道?为什么长舌鬼色眯眯画黄图?还在人间养了个男人?她仕途堪忧啊……推荐理由:单元文,鬼不是特别恐怖,放心入。

  乱世终,鸟尽弓藏,而民间多了些高人。白姑娘决心改行,摸进一间客栈,立志做算账最快的小二。白姑娘兢兢业业,但掌柜给的工钱少得可怜。白姑娘在长身体,饿得很难过,于是:“掌柜...我想走了。”原本以为掌柜会“啊有何困难你说,别走”这样,结果掌柜:“哦。”推荐理由:【一句话文案】不小心给一个很厉害的Boss打工了,这个作者,最近发现的,感觉文还不错。

  故事发生在民国时期,“祥安堂”药坊、“阅彩记”布庄当家古仁天古老爷的独生女古灵夕,因不同意父亲为她安排的亲事,拒不嫁与未曾谋面的省城大户钟家少爷,偷偷逃婚去投奔省城的表姐。与表姐相认后,她住进了姨夫创办的辅诚中学。在这里,她阴差阳错地遇见了自己的“未婚夫”钟晨煊。作为传说中“鬼王”钟馗的嫡系传人,钟家的血脉里都流着鬼王的血,背负着降妖伏灵的宿命。钟晨煊应校长之请进入辅诚中学前来降灵,二人不打不相识,从误会开始,在一路斗气吵闹中一起经历了各种冒险,感情逐渐升温。

  有时候,我可以看到一些别人所看不到的东西,那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讯息。某一天狐狸倚着窗晒太阳的时候,我看着他的背影,想着是不是应该把它们都写下来,那些属于我,属于狐狸,属于麒麟,还有属于那另一个世界的一些故事。

  推荐理由:这本书不看一些激进的书评,真的很好看,有些书,你看了书评真的会损失很多好书,好不好看是你自己来评判的,一本书也不可能通过别人三言两语就说全。

  我叫任守,女,二十四岁,职业盗墓贼,愿望是……红摇:“上面这段除了职业没有任何真实信息的自我介绍当做文案真的没问题吗?早不知道几千岁的家伙号称24你可以更无耻一点。”舒道:“咳咳……我们是地下文物工作者,请不要用盗墓贼这个侮辱性词汇,咳咳……”张玄:“……”枪哥:“啊没错,按照种族来说,你应该是‘雌性’吧?”九叔:“以上打回重做,本月奖金扣发。”我、我叫任守,愿望是……换工作TAT……

  作者:蝎言蝎语重生后的沐瑶,其实只想弥补上一世的遗憾,却是没有想到从阴曹地府走了一遭,她被开【阴阳眼】的见鬼人生,会过那么苏爽华丽,让她不仅实现了最初的梦想,还一不小心......婴灵、尸魂鬼、降头术.......嘘,沐瑶觉得她好像看到太多东西了!

  作者:蝎言蝎语安宁从有记忆开始,就知道自己和别人的不同,她天生能看到阴阳两界的东西。安宁的爷爷说她若是放在过去,是老天爷赏饭吃。放在现在,很多东西没落的时候,就成了灾难。所以安宁的爷爷给安宁取名‘安宁’,就是希望安宁能如她名字一样,一生太平安谧,不受那些东西骚扰。一开始安宁的生活是这样的,直到安宁爷爷骤然去世后,安宁的人生,似被诅咒一样,永不安宁。为了保命,安宁不得不继承她爷爷的部分衣钵,成为新一代女神.....婆。从被鬼吓的可怜兮兮的小姑娘,变成了开始吓鬼的鬼见愁,这一路,安宁走的很不安宁。哦,忘记了说,安宁的爷爷是一位阴阳先生,偶尔替人打棺,而打棺师打棺,打的不是棺,是..........鬼。推荐理由:不走恐怖风,只走灵异趣味风。*本文走剧情流,爽文成长路线,轻松甜蜜,男主是天生正气加煞气,天生的鬼见愁。

  作者:touchinghk前刑警队长宋书明的妹妹宋书晴失踪在四年前的一个雨夜。他辞去工作,成为一名私家侦探,专心寻找她。今年开春,护城河中打捞起一具无头无四肢的女尸。宋书明前去认尸,却发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十八岁的女大学生,林愫。--------------------那晚农历七月半。遗腹子林愫呱呱坠地,母亲生产当夜血崩而逝。只有老林,枯木一般的老林,将她从襁褓婴童拉扯大。老林以画兽首为生,林愫从小跟着他,走遍关中乡间社火。林愫十六岁那年,那围绕着兽首面具的熊熊烈火,不知怎么烧到了老林的身上,将他燃成一具挣扎的怪兽。林愫看着那熊熊烈焰包裹住的人形,泪流满面。---------------------素心为木,双木成林。宋书明:“听说,你可以帮我找到妹妹?”林愫:“听说,你可以帮我解开身世之谜?”

  作者:山楂丸子1975年,香港金鱼街。“七哥,嘱你一句,近几日少食辛辣,注意身体。”贺喜笑意盈盈,将一张红衫鱼上交给这位旺角新米饭班主。“妹妹仔,好些读书,小小年纪莫学你契爷,算命看相,驱邪镇煞,你行?”半月已过,这位威震金鱼街的七哥出院之后,头件事便是拎上蔬果拜访“贺大师”。PS:就是一位不起眼的“妹妹仔”混成“贺大师”的故事~推荐理由:1.爽文,金手指粗,表讨论合理性;2.半架空七十年代香港,考据党绕道走;3.结局HE

  作者:悄然花开夏知秋有个祖传的事业——神婆。她姥姥,她亲娘,都是跳大神的,夏知秋上辈子没学过,这辈子打算要学学。

  推荐理由:灵异小说真的不是很恐怖,恐怖小说才恐怖,莫怕,灵异先给你们练练胆子,后面再给你们推恐怖文。

  作者:西淅南山香火清冷的道观,不知道哪天起,香客纷沓而至导演:有大师指点才能让我顺利拍摄,居功至伟!网友:这个恐怖特效好逼真啊,特效制作团队……南山道士观?被抓壮丁众鬼:一晚上没睡尊重下劳动成果谢谢,你才是特效你全家都是特效!乱说话我顺着网线来找你哦!键盘侠:过来人提醒,说道观的坏话会掉钱包、被分手、夜夜睡不好!溜了溜了……推荐理由:1.糅杂风水、玄学、鬼怪,但是不恐怖2.女主就是最大反派,把所有作对的人和非人,按在地上摩擦

  莫名混进了地府微信群,一不小心摇到了冥王做好友女主:那天夜里下了场诡异的红雨,我从死人的坟墓里爬出来,自此眼通阴阳,魂看三界。冥王:你不就是在恐怖片坟场演了个龙套女鬼么?女主:人艰不拆!!!冥王:我不是人,是鬼~女主:作者君,我强烈要求换个老公!!冥王:媳妇儿,你刚刚说什么?来,大点声,冲着奈何桥喊。女主:呜呜呜,老公,我爱你。【温馨提示:看文后切勿打开微信猛摇附近的人,万一真的出现一只帅男鬼肿么办?】

  作者:乌浪浪一开始,沈茹茹想得很简单。接手外祖父的店面,利用自己的特殊技能开家鲜花铺,养养花,种种草,日子美滋滋。事实本来也是这样的,变化出现在无量祖师爷给她托梦之后——她不仅成为香烛店的继承人,还要面对各种奇奇怪怪的顾客与需求,不分白天黑夜。沉迷麻将的邻居上门→求招财符半夜饿死鬼敲门→让她烧点吃的不请自来的道士→要与她进行学术交流体弱多病的富家少爷天天过来串门……沈茹茹表示:我只是个做小本买卖的生意人!推荐理由:本文有鬼出没,但是不恐怖~

  作者:水心沙狐狸说,有些事情真的要说么.我说,不讲讲怎么对得起我脆弱的心脏麒麟说,自恋我说,见鬼..........好,现在我们开始说说一些见鬼的事什么见鬼?哦呀,此见鬼非彼见鬼有人跟你说过没?我能见鬼..........

  作者:多木木多本文中心思想:作者打算用一种轻松幽默的方式写一个被寄生后的故事,不走科学路线,可能会走恐怖路线,但吓也只吓别人,不吓女主

  作者:小鱼叉本文又名《现代天师的日常手记》林见收到了一封录取通知书一封马克思主义学院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于是他在朋友圈晒了“录取通知书”的照片老头子(师傅):棒棒哒,我徒弟有出息,别忘记我布置的任务哦(づ ̄ 3 ̄)づ秦广王:招代理,人间代理,通过测试即为实习代理,抓满十个小鬼为初级代理,抓满一百个小鬼为城市代理,抓满一千个小鬼为地区代理,抓满一万个为大中华区总代理,享受地府正式职工待遇,每抓一个小鬼都能拿功德提成哦~白无常:恭喜林小子,我读过老马的《资本论》,写得很好呀,多研究研究,对你们年轻人有好处的。黑无常:嘿嘿,下回去林城,请我和老白喝酒!付西宁:默默点赞,笔芯 (*/ω\*)

  作者:路上迟因为香烛淘宝店里的一个单子,路漫漫先是遭雷劈紧接着被鬼缠,更是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地府的黄泉接引人。鬼要救她,人要杀她,就连地府大BOSS秦广王都盯上了她。路漫漫怒摔手机,“蒋靳琛!说好这把输了不准上床!”冷峻男人勾唇,“不上床,地板也行……”

  作者:请叫我山大王翟靳聿:小姑娘家家的,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姜苏眼睛噌的一亮:那老姑娘是不是就可以奔放点了?!翟靳聿:“......”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姜苏敲开翟靳聿的门。捂着胸口,弱风扶柳的斜倚在门框上,眉毛微蹙,望着翟靳聿的眼睛里泪水晃啊晃,声音又娇又软:“翟队,我胸口疼,你帮我揉揉嘛!”翟靳聿:“......神经病。”“砰!”门在眼前关上了。翟靳聿讨厌姜苏,讨厌她狡诈多奸、毫无羞耻心、冷血无情。翟靳聿也不会想到,他后来会把姜苏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推荐理由:女主外表又美又纯小萝莉,内心妖艳贱货好色老妖怪。妖管局口嫌正直体队长 VS sao浪难缠小神婆

  2019 年夏天,李沐澜的网吧店里发生了一桩猝死事件。死者临死前正在观看暗网的直播。死去时,他的头死死抵着显示屏,仿若一个跪拜恶灵的份子,想要前往屏幕对面的直播间一般。

  得知此事,是因李沐澜拨通了我的电话。她说,指点她找到我的人自称叫陈玄策。

  这个陈玄策是个神秘人,我之前跟他接触过,但始终不知道他谁,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处理猝死的事。

  为保周全,我还是查了一下那桩猝死事件:它发生在河北一座小县城,只能通过当地公众号才能找到新闻。新闻里有一张现场照片,我冷不丁划到,只感到背脊一凉。

  一个男人如扎了个虚浮的马步般,半身伏在网吧桌子上。他双手青筋迸发,死死抓着显示器的两侧,整张脸贴紧了显示屏,看不见表情。

  这个人究竟看见了什么?才会以这样的一种姿势死去?是不是他本身就信奉着什么,而所谓的猝死,本质上是在进行一种自杀?

  我盯着照片良久,心头反而涌上了另一种不妙的想法:还是说,这个男人当时正被什么东西试图拉入显示屏中?

  除了几只流浪猫,只有一个憔悴女人站在门前。确认她正是李沐澜后,我们进了网吧,看着全部关机的机器,我开门见山道:「猝死也不能营业吗?另外,你到底怎么认识陈玄策的?」

  李沐澜愁眉道:「还要从那件事说起,死者叫张贺,是常客了,知道流浪猫总来我这讨食,但七天前他喝醉来上网,踢死了一只。」

  李沐澜递来手机,照片上,张贺得意地提着黄鼠狼。黄鼠狼双目如黑洞般瞎了,后腿伤痕累累,怪不得会横死脚下。

  我正想问这里存在什么问题,忽然听见下楼声。我看过去,是个散漫宅男,和一个精致少女,以及一个西装男……哪有人上网吧穿西装的?

  此时已经不用比如了。我那双被老头称之为虚实眼的眼睛,忽然一阵刺痛。这是近三十年来,它的第三次刺痛。

  我看到一楼的显示器瞬间被全部启动。每个屏幕上,都出现了一只瘦弱的黄鼠狼,皮毛沾满鲜血。它蹲在由残肢堆积的尸山上,正冷冰冰地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结果所有人好像都没看见,怔怔看着我。我不禁纳闷起来,「虚实眼」总是被动出现,我无法找到其中规律。

  经李沐澜介绍,这仨人是一个探查灵异场所的组织,名叫「寻灵社」。宅男是分社社长,叫林云动。女孩叫钱朵朵,西装男叫司龙涛,都是社员。

  李沐澜说:「当时我每天都会听到奇怪的声音,比如半夜吃东西的声音、以及脚步声……就像有个人一直生活在身边一样……」

  她顿了顿,又说:「去找寻灵社时,陈大师在街上一眼看出了我的问题,并让我找到您。他说今天是最重要的一天,如果无法了结,那个东西就会开始杀人。」

  李沐澜回忆半晌道:「他说,你应该找到了一些真相。但是那个东西,从古至今还有个流传更广的说法。」

  「他说,今天最为重要,能量堆积,一旦宣泄便无法阻止,进入这间网吧的人,一定都会死。」

  我沉声道:「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没理由在这冒不必要的险。劝你们也最好回家。天黑了,我走了。」

  在月牙下,一只黄鼠狼趴在冷清的大街上,死死盯着我。在它的身边,站着面色惨白的四个人。

  她逐渐陷入痛苦回忆中:「太多了,吃饭时,我感觉有人在旁边吃饭;睡觉时,也感觉有人在床边注视;上网的时候,网页会突然变成了黄鼠狼的图片。它...它就在我身边啊!」

  接着,司龙涛根据李沐澜的回忆,重复起张贺日常所做的事情。可连张贺登陆的网站都不知道,瞎猫怎么可能碰上死耗子?

  只是令我意外的是,真的让他碰上了:网页忽然失控般跳转,最终定格在一个没有房间号的直播间内。

  他走到网吧门前,看到一只黄鼠狼在吃门前的吃食。他加快步伐接近,一脚踢过去。黄鼠狼被吓到,一瘸一拐地跑掉了,结果张贺还是穷追猛舍地补上一脚,将黄鼠狼狠狠踢中了。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并未如李沐澜所说,张贺拎着黄鼠狼来到网吧炫耀。反而是他蹲下身子,将黄鼠狼提起来后,竟然一口咬了下去!

  即便他背对着我们在吃,仍能看见溅射的血肉、纷飞的毛絮。当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之后,嘴也没有擦,走到了网吧门前。

  必须承认,敲门声响起的那一瞬间,我立即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了。不仅是我,所有人都处于极度

  1.柳暗花溟的《驱魔人》感情和故事情节两条主线穿插,看着很有感觉,能感觉到女生文笔的细腻。

  6.秋风寒的《阴阳鬼探》这三本都写完了,我没看完,跳着看的,不过很有意思。

  9.咬火的《这里有妖气》玄幻文,和捉鬼有关,之前也看过轻尘一笑的《鬼村扎纸人》偏修真都市,但是也是打鬼的擦边球

  当年第一次看就迷上了,第一部和第二部是连着的,第三部时间线后退一点儿,第四部是在第一部之前,可能第三部弱了一点点,但一二四确实超好看,强推

  《冤鬼路》取材于中大一条真实的小路。关于这条路,说法已经太多,但所有传说都脱不出Tina的笔触。Tina被公推为校园恐怖灵异小说第一人,冤鬼路系列作品也被推崇为校园恐怖开山之作。(此段来源于百度)

  一条把人逼进地狱死角的幽暗小路,一个将爱定格在奈何彼岸的诡异轮回。夜深人静时分,走过那条小路的人,一定会满脸惊怖,血流满面,死在路上。

  一定要死的,逃不掉的。是的,逃不掉的,绝对逃不掉的……废庙里闪现的不明身影、高度腐烂的不死侏儒、受死灵诅咒的失踪日记……这些与五十年前那个怀冤觅死的美丽女孩到底有何关系?

  血火交融奏响死亡乐章,到底谁是真凶?他该如何驱散黑暗?(此段来源于百度)

  女博士为情而至疯魔,被活活拖死在紧邻冤鬼路的“哥哥道”上,近旁的图书馆里还经常传来一种奇怪的好像拖地般的尖锐声音。

  据传,曾经在馆内借阅的三十六人同时神秘失踪,整座图书馆瞬间血流成河。所有传说都被封禁在学生会的绝密档案里,知道这些传说的,只有历届学生会主席。

  树上的白衣女孩冷眼凝视着这一切,何健飞再次踏上解谜之旅,阴谋与利用环环相扣,凶手永远隐藏在黑暗最深处!(此段来源于百度)

  学生横死街头,验尸报告却显示他早在一周前就已死去!教学楼里为何频频出现一支诡秘的送殡队伍?湖心孤岛多人浴血而亡,是自杀还是鬼魅作祟?

  夜的序幕开启,怨灵还在黑暗里窥伺!历经重重险境,法术界弟子张剑锋终于找到了隐匿在校园的神秘地宫,明朝公主的灵位、亦真亦幻的恶灵、飘零破碎的曼妙游离……是宿命的纠缠还是前世的冤孽?隐藏在背后的凶手到底是谁?生死谜局亟待破解,似乎所有答案全都指向毁灭……(此段来源于百度)

  教学大楼二层走廊的尽头,手托蜡烛的少女诡异地微笑……被封禁的校史档案室里,神秘女孩手抚脱落的右腿悲伤吟唱……据传,第九间课室是校园里真正能置人于死地的传说,可是却没有人见过这间课室。

  十一人惨死悬案,九人血案,电脑课室死人事件,溺水案,颅骨死亡大楼事件……恐怖的阴霾笼罩校园。落伽山第一弟子,千年灵媒介质,蓝眸贵公子,复仇少女,能否找到消失的课室,揭开杀人传说的真相?

  传说中会杀人的课室竟然是被扭曲的空间幻境!浩大惊悚的死亡大楼事件将校园带向毁灭,被封存的不祥之物终于出世,又掀起血雨腥风。

  风华绝代的妖狐王者自冥界归来,发动人狐大战,人类唯一胜利的希望,是由狐族以尸泥锻造的异类主上?绝不会拥有情感的他,因那坚强慈悲的女子选择舍命守护。生死战书已下,他将如何化解这场倾世祸乱?这段为上天所不容的爱情又会有怎样的结局?

  “白天我很忙,只有夜里才能陪你,你不会怪我吧?” 他低头埋进了我的脖颈处,在我的耳旁轻声低语,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就像是一股暖风一般吹进了我的耳朵里,撩拨着我的耳膜,敲击着我的心房。 此刻,我已经完全被他的魅力所征服,再也说不出半个字,只能痴痴的看着他,感受着他的强劲所带给我的愉悦和浪潮,我全身酥软没有半点力气,只能任他摆布。 这一次,我们两个第一次在都清醒的情况下到达云巅,倾泻而出后的他悄然离身,而我也在如梦如幻中渐渐睡着。 直到第二天中午,当我醒来的时候,看到满身的淤青和疼痛,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那一切既真实又梦幻,我用了好久的时间,才从混乱的思绪中清新过来。 我之前一直都想亲眼看见巫朦尘,昨晚也看见了,并且我们之间的触碰和感觉都是真实的,按理来说我应该不再疑惑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的疑惑反而越来越大。 首先,为什么当他出现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变傻了?难道我真的被他的模样给迷惑了? 还有,我现在想要努力想起他的长相,可是却怎么也无法清晰的想起来,只是觉得那是一张极其绝美的脸,美的太不真实了,就像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 对了,他的那张脸,美得就像是魔鬼! 想到这里,我的全身骤然一颤,心中的不安感觉持续蔓延,很快到达了全身。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我来到巫家后的每一天发生的事情,和这里所有的人和事,还有昨晚的巫朦尘,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脑海中来回穿梭、切换,最终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问题,这所有的一切都预示着同一个答案,就是巫家里没有一个正常人。

  《死光》是写给每一个人的童年回忆和揭开成长过程的。抛开恐怖的元素,这部作品又把很多童年的纯真、确认死亡的真实和坚定勇气与爱的过程描绘出来。 每个孩子都是,一个社会符号的代表,七个小孩各不相同,他们出生在各个不同的社会阶层,不同的族群主义,代表的就是在社会上的每一个人。

  故事当中的这个地方是个小镇叫德里。因为德里以前有运河水,这个地方有很多水,有很多下水道。恶魔小丑便藏身在德里的下水道当中。其实这个德里镇的原型就是斯蒂芬•金的故乡,缅因州的班戈市。

  这个小丑,它是来自于远古,可能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几百万年。在人类来之前,其实是一个,怪物,他可以是小丑,也可以突然之间变成其他的什么东西,多年以来,他夺取了许多孩子的生命。

  怪物、死亡、黑暗,这都是我们童年时代的恐怖阴影。所有这一切的恐怖,其实并不来自于我们眼睛所能看到的,耳朵能听到的,恐怖的根源在于我们自身的心灵。每个人的心中,都压抑着恐惧感,比如怕黑,怕各种怪异的声音,这源于人类的本能。

  我觉得一个社会越是现代,文明越是发达,人的生活压力就越大,我们对于恐怖的精神体验,也会越多。当然我们也可以说,当你在一个生活在一个战火纷飞的国度里面,比如说叙利亚也会很恐怖,但那种恐怖跟我们在惊悚小说里说的这种恐怖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恐惧无时不在无处不在,惊悚小说要做的,就是要发掘出你心灵深处最原始的恐惧,就好像在发掘一座古墓中的骨骸。因为恐惧,多数时候就是一具骨骸。当你内心的大门被某种力量打开,这个骨骸就会得到复活。

  再回头来说,在 1982 年,斯蒂芬•金就已经有了故事的整体构思,在对《死光》二十五周年自序中,斯蒂芬•金曾谈到在创作这部小说时,他是有野心的;他希望能写一部砖头书,并且在故事中代入自己的身影——塑造一个和自己相仿的主人公。

  《死光》在 1986 年第一版后,并在全球传播印刷成多种语言版本。迄今为止已有 32 年之久,但故事的惊悚却经久不衰。

  原著的名字叫《IT》,那么,这个「它」其实就是小丑的一个代号,恶魔的一个代号。在故事当中主人公口中是这样称呼的。其实呢,它也是故事一开头,被它所杀害的那个小孩的一种称呼。也是主人公毕生都想要复仇去杀死「它」,因为那个小孩是主人公的弟弟,主人公要为弟弟复仇。这个主人公其实就是斯蒂芬•金所带入的自己。

  《死光》另外一个元素就是这个名字,它承担着这个恶魔小丑身上的恐惧感。这个小丑打扮的恶魔在德里小镇的黑暗之中,在下水道,在有水的地方不断的杀人。「IT」这个词,又是这种形象的代称。而不仅仅是指他那双散发出死亡气息的眼睛。

  斯蒂芬•金在最后这个小丑有所描述,并完全的去揭开了在德里小镇中的这个黑暗之神的真相。他是这样这样描述的:

  「向前飞速滑行。理奇的笑声突然停止了。他看见比尔的背后有一道障碍,一道奇怪的、没有任何形状的障碍。理奇觉得那是已经变成化石的木桩组成的一道巨大的灰墙。木桩向上向下无限延伸,像笼子四周的木棒。木棒之间的空隙射过一道黑光,闪烁着、游动着、微笑着、曝叫着。那光是有生命的。」

  「死光」中文译名用的这个概念。「IT」这个它是每个孩子内心的恐惧,不同的恐惧对象,呈现出不同的恐惧场景,这里的「它」,是所有孩子对黑暗的恐惧。没有具体的形态,有可能是拿气球的小丑,也可能是满身腐臭的行尸走肉,也可能是一地的鲜血。

  恐惧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感情,也是激发勇气的动力。《死光》中透出的恐惧,犹如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我们的咽喉令人不能喘息。

  故事中,斯蒂芬•金利用时间轴,描绘了孩子们经历恐怖和成长的过程。开始便提到了因为一只纸船而被「它」残忍杀害在下水道旁边的乔治,这是故事的开始,但却不是恐怖的开始。

  读到后文,我们会从爱在图书馆看报纸资料的胖子班恩那里知道,德里这座小镇上,以前发生过很多死亡事件:爆炸导致了数百人丧生,孩子的失踪,更是存在屠杀。

  1957 年 10 月,正直深秋,滂沱大雨让那艘纸船没入黑暗的下水道,躲在下水道中的小丑将乔治的胳膊咬了下来。这里对小丑的出现做了一个铺垫,因为在这座小镇上,每隔 27 年,便会发生一场大灾难。而小丑也会周期性地每隔 27 年出现一次。

  斯蒂芬•金在《死光》中用到心理描写来呈现每一个孩子所恐惧的事物。这种方式打开了故事的节奏,后面的七位主人公所见到的都是源于内心的恐怖。他们长大之后这种恐惧依然存在,在小说当中,这是双重的恐惧。

  女生的话推荐看饕餮娘子,百骨夜宴,春江花月夜,这三部书的作者的其他作品也很精彩。

  日渐西斜,残阳如血。正在赶工挖掘地基的工地上,一群民工围着一个漆黑的洞穴议论纷纷,大家都在等待他们的头儿——一个叫“安哥”的壮硕汉子发话。

  “工头已经回家,只要大家以后不乱说话,洞里面有些什么就只有我们才知道。不想挨穷又不怕死的就跟我一起下去看看,要是能捞到值钱的东西就大家一起分掉。要是有谁不想下去,我也不会强人所难……”

  “我去!”“我也去!”“也算我一份……”大家都很兴奋,仿佛已经看到洞穴里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

  “好!我们兄弟八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谁要是心存歹意就不得好死!”安哥脸上露出既兴奋又略带不安的神色,带头钻进犹如噬人巨兽之口的洞穴……

  “平安,你别走,别丢下我和还没出生孩子!呜……”医院病房里,一名怀孕九月有余的孕妇在丈夫床前哭得呼天抢地。

  躺在病床上的安哥奄奄一息、气若游丝,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话:“我们不该打扰她休息,她一定很生气,要向我们报复。大家都死了,我也活不成了……咳,咳,咳……”

  他猛烈地咳嗽,良久才再挤出一句话:“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我干了一辈建筑,孩子出生后,不管是男是女也叫作‘小楼’吧……”

  安哥停止了呼吸,他的妻子跪在床前放声痛哭,哭声中隐约夹杂着细微的“咝咝”怪声……

  校园外,三名浑身酒气的夜归学子正准备翻越围墙回宿舍就寐。其中一人看着天上的明月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哆嗦了一下:“今晚是阴历十五吗?”

  “好像是吧,月亮这么圆。怎么了,小于,诗兴大发想淫一手好湿是吧,要不要跟四眼比一比谁更能淫?”正在翻墙的胖子回头开玩笑说。

  四眼扶了扶眼镜,抬头看天,似乎真的有吟诗之意。小于推了他一把:“去你的,我是突然想起那个抱婴女鬼的传说。”

  午夜的校园宁静而诡秘,纵使三人同行,但是仍然让人心感阴风阵阵。“咝咝咝,白蛇仙;活千岁,法无边;飕飕飕,北风吹,饱肚皮,心味鲜……”

  当走进宿舍区后面的樟树林时,似有若无的童谣突如其来地回荡于阴森的树影之中。

  小于双手交臂,颤抖着点头:“听前辈说,每当在月圆之夜,树林里就会有一只抱着婴儿的女鬼出现,一遍又一遍地唱着童谣。如果碰上她,就会被她挖掉心脏……”

  “别自己吓自己,那只是高年级的学长用来吓唬新生的鬼话。跑快几步,马上就能到宿舍了。”胖子不停地往四周张望,并没发现传说中的女鬼。

  “走!”胖子带头往前走,但没走多久,三人突然一同停下来了。他们看见一个女人倚在树旁,轻抚怀中的婴儿,双唇微微张合,吟唱着忧伤的童谣。她发长及背,胡乱披散,除了露出半张嘴巴之外,几乎把整张脸掩盖住。

  女人的头部缓缓转动,面向因恐惧而不能弹动的三人,披散的头发之下,仿佛是一双散发着嗜血光芒的眼睛。

  梁厅长正在翻阅一份由刑侦局送来的档案,越看眉头就皱得越紧。“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

  “厅长,找我有什么事吗?”进来的是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贱肉横生的脸上有一双深邃的眼睛。

  “阿政,只有我们俩的时候直接叫名字就行了。”厅长语气非常亲切,并没有摆出上司的威严。然而,对方却以冷漠的态度回应:“厅长,办公时间你还是叫我梁政吧。”

  “你还怪我当年把你调离刑侦局,其实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己。”厅长神情略显无奈。

  “没事,我现在在扫黄队过得挺好的,每天不是吃饭喝酒,就是搓麻将炒股票,根本不用动脑子,乐得清闲。”梁政微微笑着,笑得很难看,让人想起“皮笑肉不笑”这句老话。

  “还说没事,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两年前你追查的那宗案子,我也是迫于上任厅长和省政府的压力才要求草草了事。但是你却坚持要追查到底,要不然我也不会把你调到扫黄队。”厅长微闭双目,似乎在回忆一段并不愉快的往事。

  “都已经过去了,不提也罢。”嘴巴说得轻松,但他的双眼却闪现一丝微仅可察的恨意。

  “之前的事是过去了,但是并不代表之后不会再发生。”厅长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把手中的档案夹抛到梁政面前。

  梁政随意翻阅了一下档案的内容便放下:“医大女鬼袭击学生致两死一伤,这可不归扫黄队管。”

  厅长露出狡黠的笑容:“是啊,这案子是不归扫黄队管,严格来说也不在任何一个部门的管辖范围之内。我已经跟汪书记打过招呼,准备成立一个‘诡异案件处理小组’,专门处理这类涉及超自然事物的案件。你有没有兴趣换个工作环境?”

  梁政双眼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但是一瞬间便回复平静:“政府绝对不会允许有这样的小组存在。”

  “没错,的确是不允许,所以政府对外绝对不会承认有这个小组。名义上小组是刑侦局名下的普通调查小组,但是其所调查的案件只需对我负责,审讯及裁决等法律程序全部以内部聆讯方式进行,无须直接向市民及媒体交代。”

  梁政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上翘,他的笑意不在于脸上,而是藏于心底。厅长继续说:“你可以在全省公安系统内挑选五人做你的下属,招务编外人员也可以,但必须在半个月内侦破这宗案子。”

  这两句话出自《道德经》,虽寥寥数字,但却道出世间万物的真理。要正确且完整地解释这两句话,恐怕花上一辈子也不一定能做到,但要简单阐述其含意,也许能可理解为:能说的道理,绝非真理。有名的事物,绝非永恒。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奇闻异事每天都在发生,并辗转流传于坊间成为普罗大众茶余饭后的谈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自己的见解,面对道听途说的传闻,当然会加上自己的主观意念,当他再把传闻告诉别人的时候已经是另一个版本了。

  几乎所有传闻都因为以讹传讹而变得面目全非,甚至与事实背道而驰,更有可能沦为长辈吓嘘小孩的鬼怪传说。但是有谁曾想过,事实的真相往往会比人们口述相传的传说更加事火咒龙荒诞不经。

  虽说是送给别人,但实际上只不过是给我找个谊婆。母亲娘家有奇怪的风俗,就是给多病的幼童找个神婆当谊婆,认为这样能使幼童健康成长。

  我的谊婆人称鬼婆翎,是老家最有名的神婆,每年找她上契的幼童不下百人。然而,谊婆可不是随便当的,她每年只会给九个幼童上契,听说是怕谊子太多而力有不及。

  母亲说我十八个月大的时候连续发了三天高烧,最高时更达四十度。住院两天依然药石罔效,群医无策。眼看快要不行了,幸好姑婆及时赶到,让母亲抱着我去找鬼婆翎帮忙。

  姑婆是渔家人,在海上漂泊的时间比在岸上多,那时时近年关,她一上岸就得知我已病危了,渔获也没来及处理就赶到医院带母亲和我去找鬼婆翎。

  鬼婆翎是姑婆的远亲,住在一艘破旧的石船上。所谓的石船,简单来说就是一座建在岸边的船状房子,以砖石、木板、铁皮等材料砌成,虽然远看与渔船无异,但却是固定的,不能移动。

  那天是除夕的前一天,赶到鬼婆翎那儿时已经天黑了。因为时近年关,她经已收坛,不愿为我作法驱邪,在姑婆一再哀求下才勉强答应。

  据母亲说,我刚进石船时还昏昏欲睡,但是经过鬼婆翎作法,并喝下她在“婆姐”像前求得的神茶后,马上就精神了,离开石船时更是生龙活虎。回家煎服她给的草药后,烧也就退了。

  过年后,母亲求鬼婆翎契我为谊子,她开始时怎样也不肯答应,最后还是姑婆出面又再苦苦哀求,她才点头。听说那一年,她就只契了我这个谊子。

  上契那天,谊婆送了我一串用“定魂铁”做成的黑色小珠链,她说我很容易被吓掉魂,所以一辈子都得戴着定魂铁做饰物,以使魂魄安稳。

  其实母亲娘家每个小孩都戴有定魂铁做的手链或吊坠,母亲也曾经想为我找一串,可这东西虽不见得珍贵,但要找也不容易。

  所以我直到现在仍戴着谊婆送的小珠链,只是因为年龄增加,手腕渐粗,而不断增加小珠的数目。至于这些新增的小珠,是姑婆向另一位远亲讨来的。

  每逢过年过节,我都会去拜访谊婆,她住的石船从外面看没什么特别,但是里面却像间小型寺庙,檀香绕缭,佛声回荡。正厅的两侧挂了很多锦旗,都是受助善信送来的,我每次去都会发现比之前多,近几年更是多得没地方挂了。

  正厅后面有个小仓库,里面放满各种各样奇怪的草药。之所以说奇怪,不是因为这些草药罕有,相反以前在路边就能采摘到这些草药,它们的奇怪之处在于,翻遍整本《本草纲目》也找不到有关它们的记载。

  但是,我小时候有什么小病小痛都是靠它们来治好的。说来也奇怪,母亲说我自上契之后就很少生病,偶尔感冒流鼻涕之类的,问谊婆要点草药烧水喝马上就能痊愈了。

  大概在我十一二岁的时候,过年前去探望谊婆,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长叹一口气,语重心沉地对我说:“花仔啊,谊婆没有大本事,恐怕最多只能保你到成年,你长大后一定去当警察……”

  谊婆说我生于鬼月,是天生的鬼仔命,阴气特别旺盛,容易招惹妖精,我刚出生时就是因为在医院里惹回一只狐仙,所以才会经常生病。至于医院里为什么会有狐仙,她也说不清楚。

  谊婆信奉的“婆姐”是个专门保佑花仔花女(即童男童女)的神灵,行过“成人礼”之后,“婆姐”就不管了。而定魂铁虽然有辟邪之效,但那只是对寻常精怪管用,对一些能力较强的妖孽效果甚微。

  我一直都弄不清“婆姐”是那一路神仙,谊婆也没给我说清楚。在我的知识范畴之内,与“婆姐”比较吻合的神灵就只有“枕头婆婆”,也就是传说中哪吒的母亲殷氏。

  谊婆说我长大后必须依靠皇气逼退妖精,使它们没那么容易整我。虽然当时我没明白她说的“长大”其实是指经历男女之事,但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立志做一个除暴安良的好警察。

  她还说就算有皇气护身,我也得万事小心,因为我的命中注定要与它们打交道,一生大风大浪是肯定的,稍有不慎很可能会掉命。

  时间飞逝,转眼间我已经年近三十,加入警队有好几个年头了,风浪也见过不少,可是仍然是个无名小卒。虽然我现在时运不济,但是以前也有过风光的日子……唉,好汉不提当年勇,过去的事情不说也罢了,还是面对现实吧!

  “给我站住!”近两年来,这句话我几乎每天都会说上十遍八遍,因为我是一个警察,一个专门抓扒手的倒霉警察。

  今天被我撞破的是个新面孔,不过以他不亚于马拉松选手的脚下功夫看来,绝对不是个菜鸟,应该是从其它社区过来的。

  扒手算是一种流动性比较强的职业,他们通常不会长时间停留在某个地方工作……正确来说是作案,毕竟吃的是偏门饭,在一个地方呆久,血光之灾自然会找上门来。

  繁华的街道上有数不清的行人正冷眼看待我与扒手之间的追逐,如果他们当中有那么一个能够挺身而出,我就不用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很遗憾,在我待在反扒队的两年间还没遇见过这种良好市民。

  刚才我和扒手相距还不足十米,如果我能再跑一点就能把他抓住了,可是我那条该死的右腿又不合时宜地抽起筋来,只能一拐一拐地追着,距离瞬间就拉开了。

  他回头瞄了我一眼,从偷来的钱包中取出一沓百元钞票,随即把钱包丢在地上,并准备蹿入一条暗巷。说时迟,那时快,一只白皙的手臂揪着他的后领,把他整个人提起来。

  我跑到扒手身前不住地喘气,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这时候才发现,揪着他的原来是一名高挑的女生。

  这名女生长得挺秀气的,柳眉杏目,长发飘逸,双腿修长,手臂也不见得粗壮,若不是亲眼所眼,打死我也不会相信她单手就能把一个成年人提起来。虽然扒手的个子略为矮小,但是总有五十公斤吧,换成我就绝对做不到了。

  这时候,一名从后赶来的年轻人拾起地上的钱包,跑到我们身前抢着说:“他偷了我的钱包。”他是失主。

  我掏出警员证向女生展示,她看了一眼,很不屑地对我说:“原来你叫慕申羽……破子也能当警察,怪不得现在的治安这么差。”

  我佯作咳嗽掩饰尴尬:“咳,咳……谢谢您的热心帮忙,现在交给我处理可以了。”

  女生也掏出一张警员证,从证件上得知她的名字叫李蓁蓁:“我怕你待会又抽筋让他跑了,还是我帮你抓住他比较好。师兄!”

  “师兄”二字从她口中说出,听起来特别刺耳,分明是存心挖苦我。唉,真想找个垃圾桶钻进去,该死的抽筋腿!

  “你们小俩口要耍花枪就回家里耍吧,别浪费老子的时间好不好!”扒手显然不喜欢老是被人提着,而且还是被个女生提着,看见他样子比我更囧,心里马上就平衡了。

  蓁蓁把他放下,但是依然揪着他的后领,还冷不防地往他腰眼狠狠地送了一拳,痛得他眼泪也快流出来了,大叫警察打人,马上就引来一大瓢好事的群众围观。

  “你们以为自己是条子就很了不起啊!我又没偷没抢,你们别想屈打成招!”看来,他是要耍赖了,演戏不单只是演员的谋生技能,同样是扒手的必修科目。

  我从他的口袋中掏出一沓钞票,全是一百元大概有十来张。我拿着钞票在他面前晃了两下:“这不就是你偷的吗?”

  “偷什么偷啊!钱在我口袋里,当然是我的,大家来评评理啊!”这小子不去拍电影真是娱乐界的损失,随着他不断叫嚷,围观的群众就更多了。唉,我刚才追他的时候怎么不见大家这么热情。

  “你再说一次!”我举起拳头准备砸在他那张猥琐的臭脸上,他当然不会笨到任由我挨他,马上下意识地双手护头。围观的群众见此便议论纷纷,大多都认为我有滥用暴力之嫌。

  “什么?”他睁大双眼看着我手中的钞票,这的确是一沓假币,而且假得很明显,围观的群众也看出来了。

  我没理会像个傻瓜一样的失主,严肃地对扒手说:“哪你是承认偷了他的钱包了?”

  “是真的?怎么回事了?”他大感莫名其妙。刚才一直把我当成小丑看待的蓁蓁也投来疑惑的眼神。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突然有个小女孩兴奋地叫起来:“警察叔叔原来是个魔术师耶!”

  我得意地笑着,走到小女孩身前蹲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从中摸出一枚糖果:“你猜对了,奖你糖果。”

  一个小时后,我坐在办公室里揉着右腿无奈地抽烟。扒手是抓到了,但失主却“失踪”了,这种情况每天都在发生,结果当然是扒手拍拍屁股走人。这也许是治安难以改善的主要原因之一。

  “怎么了,又旧患复发了?”同僚朱勇走过来慰问我。虽然他的关怀并不能减轻我肉体上的痛苦,但是心里却感到一份安慰。我抛了根烟给他,努力撑出一副较为自然的笑脸:“没事,休息一会就好。”

  他坐我旁边点上烟,发牢骚道:“上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你以前在科侦局破了那么多大案,竟然把你调来这里抓小偷,虎落平阳啊!”

  两年前我还在刑侦局里跟小相同被誉为新人王,要不是为了追查那宗古剑连环杀人的诡异案子,也不会落得如下场,不但差点就保不住右腿,还连累老大被调到扫黄队,小相这老拍档至今还下落不明。

  不过,话虽然如此,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坚持追查下去,不弄个水落石出绝不罢休。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跟朱勇聊了一会闲话,队长王宾就拿着一张通知单走过来:“阿慕,你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以后升官了,可别忘记我们这帮兄弟哦!”

  “我还活着,升什么棺啊!”我把通知抢过来,看过后就觉得糊涂了。这是一张调职通知,通知我即时到“诡案组”报到,可是我从警多年却从没听说过这个部门,于是就问他们听过没有。

  “管他什么部门呢,反正去那个部门都比在这里抓小偷强。”朱勇拍了拍我肩膀以示鼓励。

  他说得没错,在警队里大概没有比反扒队更让我感到郁闷的部门。虽然心里觉得很疑惑,但是我还是准备去报到。当然,王宾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我,这顿调职饭是跑不了的。

  通知上说诡案组的办公室就在公安厅之内,不过我在这里上跳下蹿了四五年,那有什么诡案组啊,应该是新成立的吧。

  问了不少师兄师姐,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跑遍整个大楼才在三楼厕所旁边一道不显眼的门旁找到一块印着“诡异案件处理小组”的小牌子。

  推门入里发现里面并不是想像中那么寒酸,地方挺大的,光线也很充足,五张办公桌及一个很大档案柜整齐地排在两侧,最里面还有一间组长办公室。

  里面有一男三女,其中一高一矮的两个女生正背向门口聊天,另一女生呆站在一个光线照不到的阴暗角落。唯一的那个男生坐在电脑前面不停地敲着键盘,他个子不高,体形很瘦,瘦得像头猴子,而且还是头很久没洗澡的猴子。

  “韦伯仑?你怎么会在这里?”想了一会,终于记起这头猴子曾经因为入侵政府电脑系统而被抓回来问话,可惜当时证据不根,没有立案起诉他。

  “你们认识吗?”刚才背向门口聊天的两个女生走进来,其中一个原来是不久前帮我抓扒手的蓁蓁。

  待呆站墙角的女生也走来过后,我们就各自作了自我介绍,最先开腔的是我:“小生姓慕名申羽,加入警队六年有余,之前在反扒队干体力活。大家叫我阿慕好了。”

  “我叫李蓁蓁,武警学校毕业,之前在武警队工作了两年。”蓁蓁有意无意地瞥了我一眼,似乎是向我示威。老实说,我并不觉得武警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群只会动拳头不会动脑筋的苦力嘛!

  “我真名叫韦伯仑,网友都叫伟哥,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就叫我伟哥好了,反正我的年纪比你们大一点点。我本来是一名伟大的黑客,之前做过不少大事,你们警察从来也奈何不了我。可是,今天早上几个警察无缘无故把我家踹了,挟了我回来,说什么招安,还说如果我不肯就先关上三五年再说。什么世道啊,唉……”伟哥说着摇头叹息,好像受了莫大委屈似的。

  “我叫乐小苗,朋友喜欢都叫我喵喵。刚刚加入警队,什么也不会,请大家多多关照。”说话的是刚才跟蓁蓁聊天的矮个子女生,身高大概只有156CM,发长及肩,眼睛又大又亮,还长着一张娃娃脸。

  我真怀疑她是不是把这里当成学校,走错门了,怎么看也是个学生嘛!而且还是个高中生。以她的身高,除非有一定的人事关系,否则是不可能进入警队工作的。

  剩下的是一名身材苗条的成熟美女。在我眼中,她的成熟主要表现在胸部,凭着多年的办案的经验,我能肯定她至少有C罩杯,D罩杯的可能性也不少。

  当我从她的侧面鉴赏她的身材,并揣测她到底是那号罩杯的同时,发现她的纤腰右侧后方似乎藏有东西,不过她用外套掩饰得很好,并不容易被人发现。她的表情很冷漠,一开口更像下雪一样冷:“我叫原雪晴,从枪械鉴证组调来的……”

  雪晴刚开口,就有人推门进来了,来人是一名肥胖的中年男人,他拿着一个档案夹向我们走来:“人都到齐了,我叫梁政,从现在起就是你们组长。”

  梁政,一个久违的名字,我早就想到是他把我调来的:“老大,你不是在扫黄队过得挺滋润的吗,这个诡案组到底是什么回事啊?”

  “诡案组是厅长下令成立的,专门处理全省范围内所有超自然事件。”梁政把档案夹交给我,又说:“医科大学出了乱子,两死一伤。厅长说了,一个星期内不能破案,诡案组就得解散,你们全部都要下岗。”

  老大脸上松弛肌肉突然绷紧,像只发怒的老虎狗似的瞪着他放声大吼:“你再废话,我就以间谍罪立刻将你枪毙!竟然敢入侵香港警局的电脑系统,还留下木马程序。”

  “我只是想多看几张希哥拍的人体艺术照而已……”伟哥讪讪笑道。但老大可是来狠的,指着他大吼:“雪晴,我命令你立刻枪决这头色狼!”

  伟哥立刻举起右手,竖起三只手指:“我以黑客之名起誓,从今以后必定歇尽所能协助各位查案,如有虚言,全身长满小鸡鸡!”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但他已经满脸都是汗水。

  “长官,确定射杀疑犯吗?”雪晴双眼紧盯着伟哥,毫不犹豫地把子弹上膛,语气冷漠得毫无感情可言,仿佛在她眼前的只是一个用于练习枪法的标把。

  “先让他多活几天,要是他敢搞小动作,你就让他当太监。”老大狠狠地瞪了伟哥一眼,使他不由哆嗦了几下。

  “是,长官!”雪晴往伟哥下体瞄了一眼,随即以娴熟的手法把子弹退膛,并把手枪收回外套之内,然后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面上表情依旧冷漠。伟哥双手护阴两腿紧夹,生怕对方冷不防往他胯下开枪。

  档案的内容我粗略地看了一遍,是一宗牵涉到鬼魅传说的凶案,但是从表面证据看来应该不是鬼魅所为:“我想应该不是真的闹鬼吧!一般来说,疑被鬼魅所害的人都是死于心肌梗塞,也就是被吓死的,但是报告上说死者身上有明显的伤痕。”

  “嗯,你的分析也有道理,我不管凶手是人是鬼,反正一个星期内就得破案。你先和蓁蓁到医院跟伤者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有发现就向我报告。”老大说完就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蓁蓁以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我,我无奈地耸耸肩:“走吧,要看帅哥以后有的是时间。”

  弥漫着消毒药水气味的病房里躺着一个整只手臂被绷带包裹着的病人,他叫于振,医大二年级学生,本次医大女鬼事件中唯一的生还者。

  他向我和蓁蓁讲述自己的可怕经历,说到某些部分的时候,他的身体便不停地颤抖,也许这是他一生中最可怕的经历——

  那天家里寄钱过来了,我就请胖子和四眼去学校外面的蝙蝠吧喝酒。我们在酒吧里碰上两个长得不错的太妹,我们本来想把她们灌醉,没想到她们还挺能喝的。后来,不但没把她们灌醉,反而耽误了回学校的时候。

  门卫室那个欧吉桑六叔挺卑鄙的,如果让他给我们开门,当时他不会多说什么,但第二天就会向班主任告状。大一的时候我们已经吃过好几次这样的亏了,所以这次我们决定在学校后面翻墙进去。

  从学校后面回去要经过一片樟树林才能到达宿舍区,那里阴森森的,听说还经常会有只女鬼在那儿出没,但那只不过是传说,我们也没太在意。没想到,那晚真的让我们碰上。

  走进树林后,我就觉得不对劲,好像比平时要冷得多。我当时想,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吧,所以也没多想什么,只想快点回宿舍睡觉。

  可是走进树林没多久,就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个女人在唱歌,唱的应该是首童谣,我当时被吓得头皮发麻。要是只有我一个人,肯定会拔脚就跑。那首童谣虽然我只是第一次听,但是却记得很清楚。

  谣声时近时远,很飘渺,很诡秘,听不出是从那个方向传过来的,越听越心惊胆战。胖子胆子大,人又长得结实,有他挡在前面,我和四眼稍微安心一点,于是便跟他一起往宿舍跑。可是,没跑多久,我们就看见那只女鬼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以为有人挂了件白色的衣服在树上吓唬别人,因为树林里的樟树长得很茂盛,大部月光都被遮挡了,视野不太好,我们只是看见前面有一个很显眼的白色影子。

  正当我们看清楚那个白影原来是一只抱着婴儿的白衣女鬼时,她已经向我们冲过来。我们被吓得叫起来,拨腿就往回跑。

  胖子长得胖,跑得最慢,首先被女鬼抓到。我听见他的惨叫,听见他大叫救命,我甚至能想像到他被女鬼按在地上撕咬开,挖出心脏的情景,但我心里实在很害怕,连头也不敢回,只知道拼命地往树林外跑。

  四眼本来跑在我前面,也许他的眼睛不太好,绊倒了。如果我当时拉能他一把,或许他就不会死……

  快冲出树林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声让毛骨悚然的尖叫,接着我手臂就被一只沾满鲜血的鬼爪抓住了。

  女鬼的手指虽然很修长,但却像钳子一样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锋利得像刀片的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肉之中,不断涌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袖。

  我几乎被吓得晕倒了,与一只女鬼近距离接触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虽然只是看了一眼,但到现在我还是清楚记得当时那幅可怕的画面——零乱的头发遮掩了她大半张脸,像血一样鲜红的左眼若隐若现,一则嘴角翘得很高,露出一个极其诡秘的笑容。

  洁白的衣服上沾有一滩鲜艳的血迹,犹如雪地中绽放的玫瑰,散发出让人窒息的妖艳。

  我不知道那来的勇气,猛然踹了她一脚,可是踹的位置不对,没踹中她,反而把她怀中的婴儿踹飞了。

  那个婴儿大概只有三个月大,什么衣服也没穿,皮肤白得像雪一样,被踹飞了也不哭,应该是个死婴吧。她似乎很紧张他,尖叫着向他扑过去。我以为她会放手,就拼命往树林外跑,跑出树林仍继续跑,直至翻到学校外面才停下来。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衣袖被撕破了,整只手臂都是血。我还以为只是被女鬼的指甲划破了一点皮肤,但仔细一看,原来手臂上的皮肤已经全被撕掉了……

  首先,女鬼能把他整条手臂的皮肤剥落,除了证明她腕力惊人之外,也验证了我之前的猜测——她是拥有实体的,非虚无飘渺的鬼魅。也就是说,她很可能是个活人,就算不是,至少也是丧尸一类。

  其次,被于振踹飞的那个“死婴”很可以是本案的关键。假设所谓的女鬼是活人,那她要么患有严重的精神病,要么就是被死婴的灵魂附体。我比较倾向前者,毕竟鬼魅之说不再尽信。

  还有值得注意的是女鬼吟唱的童谣,谣词很怪异,一时间难以弄明白其真正意思。也许这首童谣并没有特殊意义,但是我直觉觉得与本案有着某些关联。

  和蓁蓁离开病房后,我们去找于振的主治医生了解他的病情。他的主治医生是该院的副院长,看来医院对他的情况相当重视。副院长翻开病历簿,看了一会说:“他目前的情况尚算稳定,暂时没出现中毒的迹象……”

  公安厅法医科,一个我已经有两年没有踏足过的地方,而在两年前,我却是这里的常客。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猥琐男正坐在电脑前整理资料,他看见我立刻就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张双臂向我走过来,想给我一个热情的拥抱:“嗨,慕老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调回刑侦局了吧?是不是该庆祝一下,请老哥喝上两杯啊!”

  我立刻往后跳开:“叶老哥,你可要时刻紧记自己从事的是厌恶性行业啊,别把我弄得跟你一样浑身死尸的味道。”

  他没理会我嘲讽,目光落在我身旁的蓁蓁身上,伸出双手想跟她握手:“我是法医叶流年,你是阿慕的拍档吧!”

  蓁蓁也不算笨,赶紧把双手藏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点头:“叶医生好!我叫李蓁蓁,请多多关照。”

  我捏着鼻子说:“废话,找你除了看死尸,还能干嘛!动作快了,我可受不了你的尸臭味。”

  “靠,臭慕你这王八蛋,一见面就咒我死,看我不整你丫……”流年这厮虽然有点儿变态,但智商并不低,马上就意识到我说他是死尸,猛然扑过把我搂住,还嘟起嘴作状要吻我。

  打闹过后,流年带我们来到弥漫着福尔马林气味的解剖室,随即推出两具用白布盖住的尸体,献殷勤似的对蓁蓁说:“你是第一次来吧,要做好心理准备哦!”说罢掀开盖住其中一具尸体的白布。

  尸体双拳紧握,右臂上有几道伤口细长,有少量黑色的血液渗出,没有看见明显的尸斑。脸面肌肉严重扭曲,脸色黯黑,嘴唇的颜色更黑得犹如墨砚,双目微凸,一副死不冥目的模样,很吓人。

  蓁蓁看了两眼就皱起眉头,流年拿着报告,表情严肃地念道:“死者罗伟光,二十岁,右臂上有四道抓迹,颈部右侧有被咬的痕迹,除此之外并无明显外伤,初步怀疑死亡原因是中毒。”

  流年搔了搔脑袋:“化验过了,是一种未知的生物碱,毒性猛烈得难以想象,比箭毒蛙还要厉害好几倍。”

  据我所知,箭毒蛙的毒性非常猛烈,现今生物界公认其为最毒生物物种,一只身长不足五厘米的箭毒蛙所含的毒液足够毒死两万只老鼠,几乎是沾之即死。如果说,有比箭毒蛙更厉害的毒素,也许只有一个可能:“该不会是蛊毒吧!”

  “这个我回答不了你,报告也不能这样写。我能告诉你的是,毒液是从死者颈部的伤口进入静脉,保守估计在一分钟内毒发身亡,但实际上整个过程也许发生在几秒之间,而大脑很可能在被咬那一刻就已经死亡了。”阅尸无数的流年,说着也不禁打起寒噤。

  流年的解说让我觉得蛊毒的可能性更大。虽然我觉得凶手是鬼魅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如果她的牙齿或唾液中含有毒性如此猛烈的毒液,那么她还能算是人吗?或许我该假设凶手是一只尸变的丧尸。

  “你看看死者的手臂。”流年指着死者手臂上的抓痕。抓痕很奇怪,只有四道,第二和第三道间的间隙明显较大,“另一名死者身上的抓痕也是这样,凶手的右手似乎没有中指,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抓痕。”

  “不是,但是死状更恐怖……”流年为四眼的尸体盖上白布后,掀开另一具尸体身上的白布。

  这是胖子的尸体,尸身的颜色正常,以胸腹等多处尸斑看来,死亡时应该是保持俯卧姿态。

  嘴唇的颜色苍白,双目闭合,手臂、肩膀及颈部均有多处抓痕,没看见有被咬的痕迹,单看表面并没发现致命伤口,不知道流年所说的“更恐怖”是指那一方面。

  “你看了背面就知道了,来帮一下忙,我一个人翻不动。”流年示意我带上手套。虽然很不愿意,但我还是配合他去翻死尸。这胖子还真不是盖的,起码有八十公斤以上,两人合力也费了不少劲。

  “哦。”蓁蓁随意地应了一声,并没太在意流年的提醒。然而当尸体翻过来后,她仅仅瞄了一眼,就抱住一旁的垃圾桶狂呕。

  尸体肥厚的背部有个手掌大小的窟窿,窟窿之内空无一物,犹如一个无底深渊,让人有种深不见底的莫名恐惧。

  流年拿起另一份报告念道:“死者刘大海,身上共有三十六道抓痕,致命伤是心脏被掏出。背部的伤口较为平整,虽然匪夷所思,但是基本上能肯定是被凶手徙手活生生地挖出来的,不过……凶案现场并没发现他的心脏组织。”

  跟流年道别后,我就打趣地问蓁蓁:“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吧,要不要先找点吃的,附近有家餐馆的麻辣鸭心挺有名的。”

  蓁蓁一脸恶心欲吐的表情,狠狠地往我屁股踢了一脚:“你敢再说,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散打冠军的风采。”

  老大跟医大的陆校长有点交情,所以我们来到医大,首先到他办公室拜山头。可是却碰巧他外出了,也许正为抱婴女鬼的事情而烦恼吧!找不到头儿,只好到凶案现场遛逗了。

  凶案现场是一个非常阴森的樟树林,刑侦局的同僚已经理处过了,能带走的证物都被技术队带走了,不能带走的也有记录。

  我们转了几圈,除了樟树长得十分茂盛,枝叶稠密以致大白天也没多少阳光能照进来之外,并没有什么新发现,于是便想到宿舍区找人问话。

  樟树林位于女生宿舍后面,与男生宿舍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所以我走出树林就随便逮住一个路过的女学生搭讪:“美女,能聊两句吗?哎呀……”

  蓁蓁从后给我一脚,把我踹到一边去,上前粗鲁地抓住女学生的肩膀,亮出证件:“警察!你叫什么名字?”

  “有没有犯事轮不到你说!我来问你,前几天发生的那宗凶案,你知道些什么,全说出来!”蓁蓁的态度拽得可以,大概是当武警的后遗症吧,毕竟武警平日要对付的都不是些善男信女。

  “看你把人家小妹妹给吓坏了,还是让我来吧!”我看不过蓁蓁的办事手法,把她的手从雅娴身上推开。当然,我推得很“温柔”,因为我不想再挨上一脚。

  对待悍匪得比他更彪悍,但是对待平民百姓则要礼貌客气,对待温柔可爱的女生更是要怜香惜玉:“小妹妹别怕,警察哥哥不是来抓你,只是想泡你而已……咦,你头上长朱古力了……”说着从她的头上摸出一块朱古力放到她手里。

  “原来你会变魔术啊,嘻嘻!”雅娴的心情很快就平静下来,我给她讲了几笑话,逗得她哈哈大笑。蓁蓁冷哼一声,没兴趣地溜到一旁喃喃自语,她以为我没听见,我的耳朵长着呢,听到她在说:“切,就会骗小女生。”

  聊了一会,我开始转入正题:“雅娴,能告诉哥哥凶案当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

  “这不知道算不算呃!”雅娴犹豫了片刻,道出一件发生在女生宿舍里的怪事——

  女生宿舍一楼的106室长期空置,据说那里很久之前死了个女生,之后就经常闹鬼,所以一直都没人敢住。

  我刚来学校的时候就听学姐说过这件事,但是因为没有亲眼看见,所以一直都是半信半疑。后来我住进106室对面的105室后,就经常在半夜两三点的时候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

  开始时,我还以为是有人上厕所,但是听多了,我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厕所在走廊尽头,但是脚步声每次都是从大门口开始,到106室门前就消失了。之后,又从106室移动至大门口。

  我跟学姐聊天时,说起这件事,她告诉我之前有个住在108室的女生半夜想上厕所,一开门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于是把头探出门外瞄了一眼,谁知道竟然看见一只身穿白衣,披头散发的女鬼提着一袋东西从大门口走过来。

  她被吓得几乎要尿裤子了,立刻关上门钻进被窝里,第二天就搬到学校外面住了。

  雅娴认真地点头:“嗯,几乎每晚都能听见,我就睡在靠门的位置,能听得很清楚,就是没胆量开门看而已。其实宿舍里的人都知道,我们住在一楼的半夜都不敢上厕所。”

  “带你去没问题,可是舍监比较凶,你要小心点哦!”雅娴亲热地挽着我手臂往女生宿舍走,并告诉舍监姓余,还有平时怎样整她们这些女生。蓁蓁没好气地跟在我们后面。

  雅娴不敢去招惹余舍监,把我们带到门房门口就溜了。门房里有一个五十来岁的欧巴桑正坐着打瞌睡,我把她叫醒后道明来意,要求到106室调查。

  “那里只是个杂物房,长期都锁着,根本就没有人出入,那有什么好调查的,你们要进去就跟我来吧。”余舍监显然不满清梦受扰,一脸怒容地拿着钥匙带路。

  虽然余舍监说106室长期上锁,但是她开门时并没有费上多少劲,一下子就把门锁打开了。

  房内正如她所言,只是个杂物房,除了放满一箱箱杂物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许最特别的就是地板虽然有点脏,但是并没有多少灰尘,而那些杂物上却有一层明显的灰尘。

  蓁蓁翻开了几个箱子,发现里面装着的都是些残旧的体育用品,便问:“这些东西怎么不放在体育馆里?”

  “体育馆没地方放就放在这里了,反正这里又没人敢住。”也许是对学生凶惯了,余舍监也没给蓁蓁好脸色看。

  “为什么?死了人呗!”余舍监阴阳怪气地回答:“这里十年前死了个女生,之后就有人说这里闹鬼,没有人敢住,那就只好用来放杂物。”

  “这世上那有鬼啊,胆小鬼就多的是。我在这里当了十多年舍监,连鬼影也没看见过。”余舍监有意讥讽,蓁蓁不由面露窘色。

  “别相信她们的鬼话,我每晚关灯后都要巡视好几遍才去休息,从来没听过什么古怪的声音。”余舍监的语气坚定,我想她应该是个无神论者。

  房内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但是窗户却引起我的注意,便走到窗前想打开它,可是花了很大劲也打不开。这窗户似乎曾经被人很暴力地弄坏了,但是女人有这么大力气吗?

  这是一个推拉式的铝合金窗,透过因沾满灰尘而变得模糊的茶色玻璃,勉强能看见窗外就是发生凶案的树林。窗户正对着树林虽然不能证明些什么,但是若然窗户能开启的话,那么这个房间就多少有点可疑。

  我在窗前呆了一会儿,点了根烟,但没抽几口,余舍监就不高兴了:“警察先生,请不要在这里抽烟,怎么说这里也是仓库,要是起火了,谁来负责啊!”

  刚走到走廊,我就看到雅娴站在对面的105室门后向我招手,走进去就被她和室友围住了。其实我也蛮受欢迎的嘛!

  和雅娴她们聊了一会,一时兴起便打牌来,当然期中也顺便向她们打听一下消息。期中一名女生说医大里发生的事情,要数门卫六叔知道得最清楚,建议我不妨去找他聊聊。

  “你竟然在偷懒,去死吧你!”正玩得高兴时,蓁蓁冷不防地从门外冲进来一脚把我踹翻,吓得几名女生躲到一旁。

  “你没打牌,那你找到线索没有?没有就闪到一边去,别打扰我的工作。去去去……”为保证我的人身安全,赶紧把蓁蓁赶出门外,然后继续打牌。她这人拳头是好使,但是嘴皮功夫嘛,跟我差远了。

  打了大概一小时牌后,雅娴她们要去上课了,我依依不舍地跟她们道别。刚走出宿舍,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蓁蓁就揪住我的衣领,阴阳怪气地问:“打了半天牌,找到线索了吗?没有的话,我可不客气哦!”

  我带着蓁蓁来到学校门口的门卫室,里面有个老头子正独自下着象棋,他就是六叔。看明白他的棋局后,我就说:“炮二平六。”

  你来我往对弈了个把小时后,最终以和局结束。我笑道:“六叔,你真厉害,好久没遇上像你这样的高手了。”

  我看了看手表,又看看一旁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蓁蓁,无奈地耸耸肩:“我是很想再下一局,但是我还有事要办……”我向他表明身份,坦言正在调查女鬼杀人一事,并且尚无头绪。

  “与其到外面乱跑,还不如问我好了,我在这里当了三十多年门卫,没什么事情不知道的。来来来,再下一局,那女鬼的事情我慢慢告诉你。”六叔似乎怕我不答应,迅速摆好棋子,边与我下棋边讲述有关女鬼的事情……

  这事得从十年前说起,当时住在女生宿舍106室的一个女娃,在毕业前一晚突然疯掉了,把同室的另一个女娃杀了,还把人家的心脏挖出来吃掉。

  不过,说起来也蛮奇怪的,那女娃死得这么惨,按理说应该叫得比杀猪还大声吧,但那天晚上住在隔壁的女娃都没听见有人叫救命什么的,连打架吵闹的声音也没听见。

  当时同室的还有另外两个女娃,她们都说早早就睡了,什么也不知道,好像死掉的那个女娃是自愿被杀死似的。

  领导为了保住学校的声誉,把这事情压下来了,听说给死掉的女娃父母赔了不少钱。而那个疯掉的女娃,好像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自此以后,106室就没有人敢住了。

  大概过了两三个月吧,我记得是新学期开学不久的时候,有一对情侣半夜偷偷地摸到宿舍后面的樟树林里鬼混,之后就没有人再看见他们了。

  开始时,大家还笑话他们私奔什么的,直至几天后女生宿舍里的女娃闻到臭味才发现他们俩的尸体。他们死得可恐怖了,男娃的脸是黑色的,女娃更惨,心脏给挖掉了。

  当时此事闹得人心惶惶,因为一直都找不到凶手,而且女娃跟之前106室死掉那个女娃一样,都是心脏被挖掉了,所以就有人说是那个女娃阴魂不散,出来作祟害人。

  之后,樟树林里还死了几个人,死法都是差不多。如果只有一个人就被挖掉心脏,不只一个人的话,其余的都是整张脸黑黑的。好像有两个还是三个逃出来的,他们都说凶手是一只抱着婴儿的女鬼。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每次出事都是在月圆的时候,加上一些人添盐加醋,传言就越传越凶了。

  后来,学校没办法就定了一条校规,不准学生晚上去宿舍后面的樟树林。上一次出事到现在应该有五、六年了,新来的学生大多都不知道这些事,以为那只是些唬人的传说,没想到又出事了……

  “学校里学生少说也有一万几千人,那能记得了,而且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嗯……”六叔吐了口烟,“你到图书馆走一趟说不定会有发现,档案室应该有保存学生的资料,不过找起来可能会麻烦点。”

  “那我先到图书馆看看,有空再找你下棋。”我向他道别,示意在一旁等得快要长出青苔的蓁蓁一同离开。

  太阳公公已经快要下班了,但我们可不能准时下班,为了能在限期之内破案,我们不敢耽误片刻,立刻赶赴图书馆。

  居然没有人推荐宝珠诡话!!!!(后续是狐说魃道)这么好看的书居然没人看,气死我了,胡离简直不要太帅好吗!!这么帅的狐狸精为什么不去看!!!

  《我当阴阳先生那些年》《我当鸟人那几年》《跳大神》《三途志》我是没玩没了 每部都看了十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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